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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弯的,喜欢张艺兴和Sebastian·Stan.

【lay兴】斯德哥尔摩情人(3)

天光大亮,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觉已经消失,张艺兴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感觉到腰部肌肉的酸胀,像被一辆装满了lay的卡车碾过去的难以言喻。床头是字迹飘逸的纸条和微凉的豆浆,lay轻描淡写地说让他注意不要发炎,留下了一支没有牌子的药剂。张艺兴悄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后,除了红肿以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lay总是很细心地照顾他,这几天是,床上也是。
lay的染血衬衫散落在床边,旁边还有用过的安全套和被粗暴拆开的润滑剂,张艺兴绕开这些挪动下床,翻遍床头柜找到lay的一套发黄衬衣和牛仔裤别扭地穿上,忍难以言喻的腰疼走到门前,握住了冰凉把手。他的心跳很快,他并不知道lay走的时候有没有锁门,只是有一种lay并不打算关住他的预感。
他深呼吸,耳边是熟悉的锁舌开启的声音,门把手被轻易拧开,楼道的灰尘在阳光里漂浮起舞,静谧又安全。张艺兴轻轻关上门,走出陈旧的楼道像平日里出门散步一样神色平静,全然没有注意到门框上的小摄像头红光微微一闪。
酒精棉沾染上lay左肩结痂了的伤口带下黑褐色的血迹,Jack冷着脸扔掉手上的镊子重新蘸取一块棉花,刷墙一般上下刷着lay狰狞半个背的伤口。他昨天推掉合作方的饭局和lay汇合却造人暗算,几个如同旧社会被培养的死士在他捏上其中首领的喉咙时就集体服毒自杀,口腔里苦杏仁的味道熏到Jack,让他难受了一晚上。lay头也不抬地看着眼前屏幕上的高清画面,本来静谧安全的楼道里左侧的一扇门突然打开,穿着lay丢在房间里的几件衣服的张艺兴出现在画面里,走路姿势略显别扭,平静得像是出门散步一样关上了门走出摄像头的范围。
Jack瞥了一眼屏幕:“你放他走的?”他的眼神落在张艺兴奇怪的走路姿势上,皱了皱眉,“这孩子昨晚睡觉扭了腰?”
lay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Jack显然没有明白lay那个眼神里的意思,自顾自说道:“昨晚那几个人简直像日本的武士,武士们切腹自尽他们服毒自杀……哦,你们家Daddy快不行了这事你知道不知道,月这两天伤心到头了又事多……”
“我知道。”lay调了录像到张艺兴走出门的奇怪姿势反复欣赏,敲敲烟盒抽了支薄荷烟出来点燃:“不然你当他为什么能走出去?”
清淡烟气从lay血色浅淡的双唇飘逸而出,耳边却是哐当一声脆响。“你拆迁啊!”lay转过电脑椅破口大骂,却被酒瓶口堵住了嘴。Jack用手上另一个酒瓶碰了碰lay嘴里的,仰头灌了一大口:“受伤之后喝酒才有气概啊!”
毛子真的很恐怖,混血的也恐怖。自认识Jack后lay第三百八十四次想。

“血压下降……心跳下降……抱歉张女士,我们会尽力的。”
“请家属签字。”
“抱歉,我们已经……”
“姐姐!”
他挤出电梯,看到逆光里被推出的床。

天色很亮,万里无云,从玻璃里看进去,那层被阳光照着的楼就像笼罩在上帝的荣光里一样。张艺兴的额头抵在床边,白得像是不染纤尘的一层薄布盖住了父亲严厉温和的脸,冰凉凉的,没有一丝一毫生气。
天旋地转。
等他醒来的时候,姐姐伏在病床边睡着了,脸上泪痕斑驳交错,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太阳一如既往地好,照着人世间,照着长沙市,照进病房里,照亮了张艺兴大半个被子,照到他脸上。阳光太刺眼了,刺得人眼睛疼,疼到快要落泪。
他也就放任眼泪安静地流下来,和坐在病床上看着虚空的他一样安静,逐渐爬满脸颊,从下颔滴落在被子上,空气里的尘埃被阳光照得清晰可见,泪水落下的时候,连空气里飞舞的尘埃节奏都被打乱了。
他觉得腰疼,头也在疼,细微的感觉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痛感混在眼泪里,苦得说不出话。
护士推开门的声音在他耳朵里仿佛惊天巨响,同时也惊醒了浅眠的姐姐。
张艺月冰凉的手擦去张艺兴脸上纵横的泪水,令他忍不住回忆起lay干燥温暖的手掌在他脸上抚摸,仿佛精心对待易碎品。
父亲的葬礼在一周后。那天如同所有小说或电影,暴雨倾盆在玻璃上劈啪作响,窗外模糊又喧闹,有黑色的鸟停在窗边避雨,和着哀悼发出模糊又惊愕的啼鸣。张艺兴的眼睛里倒映教堂顶端繁复细腻的壁画,沉闷得像一个精密却了无生气的人偶。
门口停满了黑色的车,从远处看去仿佛黑潮涌入教堂,lay降下半窗,点燃一支烟放在嘴里只等它自己燃烧殆尽,雨滴飘落在他纯黑的西装裤上,就像滴落的泪珠。然而lay的心里像是一潭死寂湖水,只有名为张艺兴的桨才能搅动半分。他看见一把黑伞在车流里像鱼一样游动,伞下的人脚步声淹没在细密雨声里,直到那个人走到lay的车前,通过单向玻璃看了一眼lay。
一眼之间,湖水就起了波澜。lay手上的烟屁股掉到皮制的车垫上,他慌乱拍掉腿上的烟灰和水渍,抽出门侧的伞下了车。雨水打在伞面发出沉闷声响,lay打着伞在车流里穿着皮鞋跟上张艺兴的步伐,看着他颓丧的背影,生出了想要从背后拥抱他的欲望。
只是他的养父说过,学会隐忍才能得到最想要的。他隐忍地得到了权与力,也要隐忍地得到张艺兴。他停在张艺兴五米外,看着他收起伞坐进车里,像雨水蒸发一样远离他。

夏季暴雨总是突如其来,包间里隔音效果极好,Jack把空壳公司的江总送到门口才发现暴雨倾盆,暗地里骂了句脏话回头对江总陪以笑脸,看着他甩甩袖子走进一辆宾利里,一路上司机点头哈腰替他打伞,半分雨滴都没落到身上。
Jack孤苦无依地站在暴雨里,像个刚刚被丈夫抛弃的糟糠妻……
以上是张艺兴的形容。他开着张艺月的车去接没伞没车惨遭暴雨的Jack,看到他在雨里骂脏话,他国国骂和我国国骂都流利顺畅穿透力极强,只是隔了车窗的张艺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他惨遭姐姐抛弃,孤苦无依,泪落满襟……Jack打断了他,把半湿的毛巾扔到后座,竖起一根手指:“一,你姐姐抛弃我的可能性等于地球现在爆炸,二……”他打了个夸张的喷嚏,惹得张艺兴笑出声,“啊,二,国骂来源于父母遗传,家母河东狮,家父战斗民族,三,就算你姐姐抛弃了我,按照我的性格应该是酗酒而不是什么泪落满襟……”
“我知道了。”张艺兴笑着把车停在公司路边,撑开伞一步一步像小兔子一样踩着水坑往前走,卫衣帽子随着步伐跳动,Jack这时候才确定几个月前的阴霾在他心里一扫而空,不枉他练了很久的奇怪喷嚏。

【lay兴】斯德哥尔摩情人(1)

*私设如山
*自娱自乐产物

“别动。”lay的虎口布满了粗糙的茧,捆绑手法算不上熟练,一指粗的麻绳环过张艺兴纤细手腕打上了死结,供血不足让张艺兴想要挣扎,指尖冰凉发麻却被lay温暖左手握住,右手食指虚虚搭在弧度优美的唇上。他半张面容掩在黑暗里模糊不清,张艺兴瞪大了眼睛用力点头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迎合着绑匪。
说不害怕是假的,张艺兴本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在五岁那年接触到钢琴后对音乐的热爱一发不可收拾,家族企业有他长姐继承,家里老爷子也乐得养一个吉祥物在身边。前天校内演唱会结束后他和乐队道别,婉拒了一起庆祝喝酒的邀请,塞着白色耳机一个人踏着月色回家,之后的事情随着脑后剧痛像隔了层层叠叠的纱,直到lay用棉签沾了水在他微张的双唇上涂抹令他转醒,而后就是手脚的束缚和口枷的塞入。他一直看不清绑架他的人的脸,隐在黑暗里连唇角的弧度都无甚变化,像个精密的人偶。
lay很满意张艺兴的乖巧,像抚慰小兽一般抚摸张艺兴的头发,发出轻笑。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的手顺着头发下滑,从鬓角到脸颊,指腹流连张艺兴张开的柔软嘴唇,轻轻擦过唇角惹起微痒,在张艺兴不解抬头看他时梦中惊醒般收回了手。
张艺兴两天没吃饭了。绑匪很好心地每天三次给他喝温热牛奶,尿意逼得他眼尾都泛红,绑匪才恍然大悟带他到昏暗房间角落里的一扇门后解决生理问题。暮春的天气里房间并不热,绑匪只有晚上在房间,躺在张艺兴身边搂着他的腰入睡,呼吸沉重喷在张艺兴的颈窝,又暖又痒。

张老爷子发现小儿子一天一夜联系不上之后动用了本市黑白两道的人脉,排查张艺兴必经之路上所有的摄像头之后,怔在一个酷似张艺兴却与他气质大相径庭的面容上。那人挑衅一般看着摄像头,眉梢微挑,左手搂住昏迷的张艺兴,右手食指虚虚搭在弧度优美的唇上。他的眼神像是荆棘遍布的丛林,前进一寸也令人感到危险。他笑了笑,低头在怀里人额头上印下一吻,对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抱着无意识的张艺兴转身离去。

屁股坐在地上很疼,房间里除了暗门后的卫生间和置于中央的双人大床加上配套的床头柜没有多余陈设,在坐地上和躺床上之间张艺兴权衡了一番,忍着膝盖和小腿摩擦冰凉地板的疼痛挪动到床上舒了口气。一如既往的昏暗,他甚至怀疑绑匪是不是没钱开灯,仅有的光线来自于高墙上巴掌大的铁窗,铁丝纵横交错遮挡窗口,阴冷压抑,让人快要失去希望。
lay推开了门。光线陡然闯入房间刺得张艺兴睁不开眼睛,他紧闭着眼侧头靠在柔软床垫上,直到lay关上门才转过身子看着他。 lay蹲下身子,指腹在张艺兴唇瓣上按揉,再游移到眉梢眼角,最后轻轻吻上他的额头。浓重的血腥味冲进张艺兴的鼻腔,借着窗口昏暗光线他看到绑匪精巧的下颌和浸透了新鲜血液的白色衬衫,绑匪像是知道他的视线,抚摸着眉梢的手掌覆上他的眼睛,嘴唇转移到耳侧,用隐秘的气声说到:“别怕。”
热流传到耳朵里惹得张艺兴浑身一抖,绑匪的手掌温暖干燥,覆在眼睛上遮挡住所有的光却莫名让人放松,可能是基于几天以来算得上客气的照料。lay站起身,脱下湿透的衬衫扔到卫生间,回头恋恋不舍般又亲了亲张艺兴的额角,光裸着上身把他抱到了床上,手臂穿过张艺兴腰侧摘下他的口枷后,再度遮住他眼前的光。
“睡吧。”
……我睡你个大头鬼。窗外明摆着是阳光正好,眼前是绑匪算不上细腻的手,眨眼间睫毛扫过手心带来奇妙触感,却听得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咬牙切齿道:“为什么……” 张艺月合上面前的报告,双手遮住脸颊深深叹气。她是第一次全盘接手公司事务,还是在老爷子突发心梗差点没救回来的情况下空手上阵,一方面要压制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另一方面还要找到失踪四天的宝贝弟弟。她不知道如果找回了张艺兴她应该怎么面对另一个走失二十三年的亲人。
在张艺兴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家里根基不稳固,父亲的公司上市后在当年只手遮天的黑道地头蛇威逼不成,劫了尚且年幼的张艺月和她两个弟弟。一个乖巧些孩子的母亲取名为张艺兴,另一个孩子等着父亲回来给他符合家族继承人的名字。而后张艺月的记忆模糊不清,只记得自己被管家送回去,隔着车窗她看见模糊夜色里破旧码头上火光冲天,爆炸声震得玻璃都颤抖,小女孩蹲在车里捂住耳朵,流下无助的泪水。父亲回来的时候,怀里只有名叫艺兴的弟弟和满身的硝烟味道。
她只有一个弟弟了。 收敛了回忆后她浏览着上一季度的收支表,资金流动循规蹈矩无功无过,她喜欢这种工作。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在她放下报告的一霎精准跳到17:00,手机也随之亮起,短信跳出在简洁界面:“我来接你。”张艺月从透亮的窗前向下望去,是恍惚流动延绵不绝的车辆,高楼前一辆铁灰色的车上走下来一个面容模糊不清的人,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针尖在张艺兴的胳膊上来来回回终究是没有刺入,lay抚摸了他柔软的肌肤半晌,选择了让他喝葡萄糖。这玩意儿实在齁嗓子,以至于张艺兴又喝了一瓶水,碍于光线和lay纯白的口罩,张艺兴只能看到他微垂的眼和几缕垂在额头前不服帖的碎发,偶尔在照顾他时被lay撩上去又疲软垂落。lay有时会和他尝试聊天,譬如家里还有几口人,喜欢吃什么诸如此类,只是张小少爷谨记不要随意给绑匪透露个人信息的原则,瞪着眼睛一言不发,直到lay皱着眉不耐烦地问了一句:“你有没有女朋友?”张艺兴下意识地摇摇头,lay颇为满意地又喂了他一口水,隔着轻薄口罩亲了一口张艺兴的额头。张艺兴 本性柔软坚韧也是个彻彻底底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还是绑架自己的人亲了好几次额头,摸了不知道些什么地方着实膈应,只是绑匪并没有做伤害自己的事,忍一时保全性命他也只能忍。
轻微的震动声在lay的裤子里响起,他唇瓣在张艺兴额头上磨蹭,拿出手机余光瞟到来电显示一脸嫌恶,站直身子的一霎刚才悉心照料里的温情尽数褪去,他背对张艺兴皱着眉划过接听,暴怒的声音在另一侧瞬间响起:“lay你他妈的手脚能不能快一点,你忘了谋划这么久是为什么的了?”
“不是为了找回我弟弟吗?”lay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纤长手指伸到耳侧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白色口罩,“你给我听着,你想怎么样不关我事,你的计划是你的计划,我的计划是我的计划,如果你要是碰我弟弟呢。”张艺兴抬着头偷听对话只有只言片语落进耳朵里,lay转身拉下口罩蹲在张艺兴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角。
“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你……”
lay挂了电话随手扔开手机双手捧上张艺兴的脸堵住他没说完的话,舌尖在他唇瓣上舔舐偶有轻咬,摩挲着他滑腻的肌肤压制挣扎,两指捏住下颔迫使张艺兴打开牙关,无视了他喉咙里发出的焦躁闷哼,舌尖用力舔舐上颚满意看到张艺兴与他轮廓一致气质不同的眼眶里开始泛出泪水之后才放开他。
“你……我……”张艺兴舔了舔被亲肿的嘴唇迷蒙双眼看着眼前倒影般的面容,大脑飞速旋转之后除了整容以外想不到任何原因。lay擦干净他眼角的薄泪,挑逗性地摸着张艺兴的下巴:“乖,叫哥哥。”

医院冷气开得很足,张艺月算得上怕冷,裹着大衣浏览这几天收集到的消息,线人的话里透露着出加价的意思,她揉着额角转了这条线索给秘书,抬头是玻璃窗上憔悴的面容,玻璃窗内是不知能否醒来的父亲。
“取得信任……学会……可……架空……兴儿……”
张艺月混沌中听到几句不甚清晰的话,末尾是家里人对张艺兴宠溺的叫法,她坐在长椅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只熟悉的手按住肩膀,那人弯腰耳语:“我来替你解决。”
断断续续的电流声戛然而止,Jack收了手机音频打横抱起张艺月放到病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低头打开短信像是仔细研读般看着命令他架空资金链的寥寥几字,轻叹着说:“God bless you.”说完他忍不住低头苦笑,枪口上游走的人,何必指望什么上帝保佑?














[楚路]今天下雨

*ooc注意

*脑洞大文笔渣

在大多数国人的印象里偏僻的南方小城市总是喜欢下雨的,在细雨蒙蒙的烟亭里抬手撩开珠帘,只属于水乡的温柔美人对你盈盈一笑,桃花眼杨柳腰。事实却不是这样,下雨天的确是天上地下雾霭一片,伴随裹着雨水的新鲜雾霾。

楚子航讨厌下雨天,尤其是倾盆大雨。

他整理好办公桌从工作中抽出心绪来的时候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抬眼望去恰是雾霭一片。他回想起回这座小城市的第一个月,雾霾肆虐恍惚让楚子航以为身处尼伯龙根,开车的时候恨不得用黄金瞳当照明灯。在副驾驶座的路明非好死不死打开车窗,骄傲又无奈的宣称自己是吸霾少年,坚持党的宗旨喂人民服雾……话没白烂完就连打两个喷嚏。

后来楚子航给他买了一打防雾霾口罩,且再不允许他迎霾而行。

现在楚子航在这里等倒数的红灯,一边思考今晚给路明非做什么样的宵夜以及自己今晚的“宵夜”。应该是路明非牌的,刚开始吃有一点凉,往里面品尝就热了,泛着一丝微甜的热气,仔细回味后还有隐约孤独的苦味。

那是他的路明非。皮肤温凉心却是热的,面对师兄会说冒着甜味儿的白烂话,还有孑然一身时如海潮平静又温柔的孤独。他的衰小孩,他的路明非。

所以楚少爷麻烦擦擦您的鼻血好吗。

家里的灯是开着的,暖气开的很足熏得人昏昏欲睡。路明非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来迎接他说师兄你回来啦,倒是房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楚子航循声走进房间看到厚重的被子裹着一团不明物体,床单还湿哒哒的。他轻轻地从被子里摸出路明非的脸,体表温度异常的高,应该是下午出去干什么了淋湿头疼回家,没换衣服没洗澡直接滚上了床。

路明非被楚子航微凉的手惊醒,半睁着一双因高烧而通红的兔子眼说:“师兄你回来啦。”楚子航低头与路明非脸颊相贴感受到灼人的温度微微皱眉:“嗯,我回来了。”接着发烧的名义想占楚师兄便宜的路明非顺势往他怀里钻了钻:“师兄我好饿……”

三元的低脂奶,加一块方糖,微波炉打到低火加热五分钟,这是楚妈妈的标准配置,当年楚子航把路明非带回家的时候楚妈妈很不高兴的说有人要抢走她的专用热奶工了,让路明非很是惶恐,一紧张就说娘娘您息怒小的不敢。

牛奶在床头氤氲袅袅热气,路明非睡眼惺忪吞了药片一点一点喝干牛奶,伸出舌头舔嘴角的时候还打了个嗝。师兄楚子航从身后拥住路明非:“睡吧,我在。”全然不顾路明非的高温浸透他的心脏。

烛火跳动不停且黑烟飘散,路明非被跳动的烛火惊醒了,缩紧身子打了个喷嚏,晃晃脑袋心想下雨越来越冷。死侍楚子航从身后拥住路明非:“睡吧,我在。”全然不顾路明非的骨翼穿透他的心脏。

“你也睡吧,师兄。”蜷缩在青铜御座上的路明非张开双翼,向梦境里的楚子航说晚安。

他的双翼遮住他的黄金瞳,一个人在青铜御座上哽咽出声。